褚喬樸先是被蘇沐橙連串的發問問的有些發懵,問的有些手足無措。從商的事情他確實不懂,也無從辯駁,可蘇沐橙偏偏在最後一個節骨眼上提了這麽一個貌似愚蠢的問題:“你會自己做飯嗎?”
褚喬樸立刻哈的一聲笑了出來,手指著蘇沐橙,用一種掌握了真理的居高臨下姿態得意洋洋地說:“聖人雲:君子遠庖廚。咱們都是讀書人,自然不會。”
蘇沐橙卻哼了一聲:“偏你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連自己養活自己的本事都沒有。”說著,也不理會褚喬樸的愕然,淡淡道:“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自認飽讀了聖賢書的男人,成天吃喝拉撒,完了之後就隻知道看看書,或者四處閑逛,沒有一點建樹。”
褚喬樸立刻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你又如何知道我沒有一點建樹?我在翰林院……”他話還沒說完蘇沐橙就揮揮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你那也叫建樹?你是寫出了流傳千古的名句還是給百姓們發明創造了更為有利的生產生活工具?”
眾人心頭都是一跳,低下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麽,蘇沐橙卻三不管的繼續說:“一個男人……”
褚喬樸覺得自己幾乎要發狂了:“你究竟要怎樣才會認為我有建樹?”
蘇沐橙霍地轉頭向他,雙眼緊瞪著他:“男人,就要活的像個男人。做飯洗衣種田教子要樣樣能行,就算受了委屈,也要獨自一個人難過。這樣的男人,算是基本合格。而你,連飯都不會做,”她豎起一根手指,輕輕的搖了搖:“不合格!”
人群中轟地發出一陣哄笑,褚喬樸的臉色紅的像豬肝,偏偏嘴裏還喃喃的念叨著:“什麽樣才是男人呢?”
濯未明的興致也被提了起來,他本以為今天詩文大會是被用來發掘新一代詩才的,可臨到現在才發現,這場大會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場辯論賽,而站在場中滔滔不絕舌戰群儒的,卻是個看似弱不經風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