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流歌,哀家再提醒你一次,你和懿兒之間隻是你我的一場交易,無愛無情更無過往,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妄想做出越軌之事讓懿兒想起你,否則......”太後陰狠的眯了眯眼睛,絕無半點善意。
盡管如此,她眼底深處的一抹不安卻半點沒能逃過沐流歌的眼睛,沐流歌不禁譏諷一笑,毫無顧忌的翹起二郎腿就晃了晃:
“否則怎麽樣?太後不是已經在三年前就把我的底細全部翻了一個底朝天嗎?沐流歌隻是街邊的一個小乞兒,無父無母,孤身一人,連名字都是自己隨便亂取的,請問太後想拿什麽來威脅我?”
從來沒人敢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沐流歌是第一個,所以太後一聽立刻氣得全身都抖了起來:“放肆,你竟然敢用這種口氣和哀家說話,沐流歌,你別忘了,隻要哀家一身令下,別說是你這條小命,就是要把你給碎屍萬段都輕而易舉。”
本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沐流歌,沒想到沐流歌嘴角的譏諷更甚,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也絲毫沒有收斂:“似乎不是我的記性不好,而是太後您老人家的記性不好吧?也對,太後您都一把年紀了,容易忘事也是可以原諒的。”
“你......”太後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氣得幾乎雙眼翻白暈死過去。
該死的,要不是為了保住東方懿的性命,她才不會屈尊降卑來找沐流歌,還讓沐流歌如此放肆。
“別忘了是你自己來求我的,你也該知道,那個溫順謙卑的沐流歌早在三年前就被你給殺死了。”不等太後發作,沐流歌已經繼續說了下去,雙眼血紅,說道最後時幾乎是咬牙切齒:“你更要記著,如果我死,一定會拉上東方懿陪葬。”
聽見沐流歌要東方懿陪葬,太後的心不由猛的顫了一下,東方懿是她唯一的兒子,更是這昭國的皇帝,不管於公於私她都必須保住東方懿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