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東方懿也拂袖而去,留下一臉蒼白的沐流歌。
東方懿一走,錦心趕緊跑到沐流歌的身邊就抽出絲巾幫她包住手腕,怒聲朝身後的宮女太監喝道:“還站著幹什麽?快去請太醫過來啊。”
被錦心這麽一喝斥,剛剛還愣在原地的宮女太監立刻都活動了起來,請太醫的請太醫,打熱水的打熱水,畢竟現在沐流歌還沒有被廢,還是他們的主子,絲毫怠慢不得。
“皇後娘娘,您這樣和皇上慪氣又是何必?雖說您是太後親封的皇後,但在宮中要生存下去單靠太後可是不行的,隻有抓住了皇上的心,才是抓住了保命符啊。”錦心左右看了看,見宮女太監們都各自下去幹活了,這才在沐流歌的耳邊小聲說道。
隻有抓住了皇上的心,才是抓住了保命符......這麽淺顯的道理她怎麽會不知道,隻是情到深處難控製,她......
想起剛剛她一發釵刺下去的時候東方懿竟然冷眼旁觀,沐流歌就覺得心中一陣絞痛,她狠狠的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沙啞:“錦心,對不起,剛剛......”
“皇後娘娘不必和奴婢說對不起,奴婢既是皇後娘娘的人,為皇後娘娘如何都是應該的,隻是皇後娘娘剛剛的舉動實在太不理智了,若不是三王爺及時趕到,您現在恐怕已經......”錦心後麵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卻已經呼之欲出了。
沒錯,今天如果不是東方玨突然出現的話,她現在恐怕已經去見閻王了,沐流歌,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那麽不理智,東方懿已經徹底把你忘記了,你還抱著什麽幻想嗎?
沐流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錦心,你放心吧,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見沐流歌這麽說,錦心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趕緊扶著她就朝鳳塌坐去:“皇後娘娘如今受了傷,若是再喝酒的話恐怕會對傷口不利,不如讓奴婢去回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