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給皇上服下。”沐流歌深吸了口氣,一手倚著桌子,一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金碗,示意太醫端過去給東方懿喝。
她本來想自己端過去的,不過實在是力不從心了,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放了太多血的原因,她現在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東西都隻能看個大概,而腳下更是軟綿綿的,要不是扶著桌子,她現在恐怕已經坐在地上了。
見太醫把血給東方懿喂下,宮女又快速的幫東方懿掖好了被子,龍床前的紗簾被放了下來,視線阻擋,躺在龍床裏的人便再也看不清了。
沐流歌用力的晃了晃腦袋,企圖讓自己可以清醒一點:“錦心。”
因為龍淵宮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進的,所以錦心並沒有跟著沐流歌進來,而是一直守在門外,現在聽見了沐流歌的聲音,她才快步走了進來。
隻見沐流歌臉色蒼白的用手撐著桌子,似乎連站都要站不穩了,錦心趕緊上前扶住沐流歌,一臉擔憂:“娘娘您沒事吧?”
沐流歌搖了搖頭,不放心的又回頭看了龍床一眼,見龍**的人並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她這才伸出手放在錦心的手臂上:“我們回去吧。”
“恭送皇後娘娘。”
沐流歌頭也不回的任錦心扶著離開了龍淵宮,所以並沒有發現紗簾後麵正有一雙眼睛炯炯的看著她,沐流歌,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為什麽朕總感覺你的身上藏有秘密呢?
不過不管是什麽秘密,他都一定會把它給挖出來的!
錦心小心翼翼的把沐流歌扶上了鳳輦,這一坐下,沐流歌就好像全身力氣都被抽光一樣,就連身體裏的溫度也好像隨著剛剛的血液流失掉了。
走著走著,鳳輦突然停了停,沐流歌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錦心,怎麽停下來了?”
“娘娘,前麵碰上了蘭貴妃的轎子,這條路較小,不能同時通過兩輛轎子。”錦心沉聲朝沐流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