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太醫走了以後,沐流歌這才起身朝錦心說到:“這位孫太醫未必可靠,今後我們還需更加小心才是。”
錦心點了點頭,眼中卻隱隱透著一抹擔憂。
“對了,皇上走了嗎?”沐流歌突然抬起頭問道。
錦心轉頭看了看門外,見院子裏已經沒人了,這才回答:“想必是走了吧,剛剛奴婢還見百祥公公站在院子中,如今見不著了。”
除非東方懿有事情吩咐百祥,否則百祥都是對東方懿寸步不離的,所以沒看見百祥,也就差不多等於東方懿不在這裏了。
“那我們就去看看珍容華吧,至她來昭和宮,本宮就沒去看過她,今日本宮見她似乎又清瘦了許多,不知是不是在昭和宮中住得不習慣又不敢說。”雖然太醫已經說明了珍容華的胎象平穩,並無異樣,但珍容華弱不禁風的樣子始終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讓她不得不擔心啊。
沐流歌說罷,就起身準備朝偏殿走去,沒想到錦心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跪下,垂著頭:“皇後娘娘贖罪。”
沐流歌的身子一晃,一顆心不禁提了起來,連聲音都忍不住顫抖了:“贖罪?你有何罪需要本宮贖的?”
錦心的臉色變了變,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娘娘,其實珍容華肚子裏的孩子......”
不等錦心說完,沐流歌已經慌張的蹲下身用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珍容華肚子裏的孩子怎麽了?不是說胎象平穩,並無異樣嗎?”
“其實......其實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當時太醫在和皇上匯報珍容華胎事的時候,奴婢正巧從那裏走過,無意中聽見了皇上和太醫的對話。”錦心低聲說到,似乎在回想著當日的情景。
沐流歌的心猛然一顫:“太醫怎麽說?”
“太醫說珍容華的身子太虛弱了,恐怕......無法保孩子到順利生產。”錦心歎氣般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