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後離去,東方懿這才轉頭問沐流歌:“你為什麽突然謝謝太後,剛剛太後與你究竟說了什麽,竟然讓你一下就醒了。”
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他守了沐流歌那麽久,而且連宮中太醫都不敢斷言沐流歌什麽時候會醒過來,可太後剛剛叫他出去的時候那表情明顯是有辦法可以喚醒沐流歌的,最讓他驚訝的便是沐流歌真的醒了,還和太後說謝謝,這......
沐流歌一愣,終於哈哈笑了起來:“皇上什麽時候也那麽八卦了,連臣妾與太後女人之間的話也感興趣了起來。”
東方懿的臉色一變:“皇後這一昏迷醒來似乎膽子也大了不少啊,都敢說朕八卦了?”
“宮中什麽時候多了一條新規矩,竟然連實話都不給人說了?”沐流歌白了東方懿一眼,不滿的說到。
本以為東方懿會像平常那樣反擊回來,沒想到他的神色竟然難得的嚴肅了,手中一熱,是東方懿握住了她的手:“這不是宮中的新規矩,而是宮中人人都藏在心中,絕對不會去觸碰的規矩,在這後宮之中你說實話便是輸了,明白嗎?”
這......東方懿為什麽要和她說這些話,是為了保護她嗎?沐流歌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清東方懿了,那個忽冷忽熱的他,那個隨時可能離去的他,那個守在她床邊的他,那個和她說真話的他。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皇上呢?臣妾有些分不清了。”沐流歌緩緩開口,臉上有些迷茫。
東方懿有些尷尬的撇開臉:“朕隻是不想你死得那麽早而已,你死了,誰給朕侍藥?”
口是心非,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開心,沐流歌勾唇笑了笑:“那對皇上呢?也不能說真話嗎?”
“對朕你最好不要有所隱瞞,以免性命不保。”東方懿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銳利,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沐流歌心驚:“還有,離東方玨遠一點,這已經不是朕第一次警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