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聽見百祥長長的聲音響起,沐流歌這才終於鬆了口氣,強撐著轉過身就要給東方懿行了,可她的身子才剛剛動了一點,就被整個人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怎麽搞成了這個樣子?”東方懿心疼責備的聲音傳來,聲音裏似乎還帶著一絲矛盾。
不知道為什麽,他沒見到沐流歌的時候總能狠下心來不理會她,可每每見到她受傷、狼狽的樣子,他又心如刀割,恨不得受傷、狼狽的人是他。
本以為把沐流歌禁足在昭和宮之中,而他則永遠不再踏足這裏就可以斷了這段感情,沒想到......
“不過都是些皮外傷,皇上不必擔心。”沐流歌輕聲說到,她知道東方懿心中的矛盾,更知道他還沒有相信她。
可他要如何相信她呢?若是在不知道一切真相以前她還可以坦然無懼的向東方懿辯解,但如今......她不殺伯仁,伯仁卻是因她而死的,要她怎麽說出這件事情與她沒有半點關係的話?
珍容華雖然死了,但她最後的話卻也刻在了她的心上,恐怕她此生都無法忘懷了。
經過珍容華的身邊,東方懿隻是輕輕掃了一眼便直接走了過去,如此冷漠,讓沐流歌不禁有些心顫,不知她有一天死了,東方懿在抱著下一任皇後的時候會不會也如此對她。
“這次的確是沒有傷及要害,但你以為你每次都可以那麽幸運嗎?朕曾經和你說過,不要在朕的麵前玩花樣,你聽不懂?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以身犯險的事情了。”東方懿小心翼翼的把沐流歌放回了**,一臉緊繃。
沐流歌的眉頭一皺,心中的疼痛又猛的湧了上來,沒想到東方懿竟然認為她那天抱著必死的心以身撞劍是玩花樣?究竟要到什麽時候他才肯相信她,難道一定要等到她死了才行嗎?
苦笑緩緩的在她的唇邊蔓延開來,連開口都是賭氣:“皇上說的是,臣妾下次一定死得透徹,不玩這種無聊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