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不跟純鈞說一聲就走啊。”承影注意著前方的男人,壓低聲音問。
“嗯。”
“純鈞找不到咱們會著急的。”
“你是想跟他一路,還是想跟我一路?”
“當然是跟主子!”
“那就別廢話。”顏真望著前麵的男人,對於齊遠之,她早有耳聞。
國力不算強盛的齊國,屢屢遭受周邊各國的侵擾,在齊近安繼位之後,不顧朝臣反對,毅然將兵馬大權交給了異母弟弟。齊遠之帶兵駐守邊關,十年未曾回朝,這十年,鄰國數次挑釁,數次被他拒退百裏,連楚軒然那般驕傲到目中無人的家夥也敬稱他為戰神,足以想見齊遠之的能耐。
以齊國僅僅十萬餘兵力而言,這十年的國安太平,可以說是齊遠之一人造就的奇跡。隻要沒有了齊遠之,齊國便不足為患,因而一直以來,他的人頭與各國君王都是一樣值錢。
不過。
傳聞大多誇張其辭,他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厲害,要親眼見到才知道。
顏真沉思的眸光微微一閃,掠過一簇精明狡黠。“承影。”
“主子,有什麽吩咐?”
“我們就這麽走了不好,還是給純鈞捎個信吧。”她要先試他一試。
“王爺。”何叔偷著瞅瞅身後的兩個姑娘,小聲問:“您這是要帶她們去哪?”
“回營。”
“啥?”
齊遠之十分邪惡的嘿笑。“那女人對我胃口,我要把她帶回家做我的壓寨夫人。”
“壓寨?我的爺,您又不是土匪……”何叔說了一半,猛然想起他的脾性,連忙勸說道:“爺,您問都沒問過那位姑娘的意願就把她帶回去……明搶可是土匪幹的勾當。”
“我看上的人,搶也要把她變成我的。”齊遠之咧嘴笑道:“爺我就是一土匪,別跟我講什麽仁義道德,那個女人……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