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這麽大,淋病了怎麽辦?”
“人家身子骨結實著呢,不會這麽容易生病的。”
齊遠之知道她是故意跟他對著幹,懶得跟她扯廢話,拉著她就往屋裏走。顏真輕巧的避開他的手,退出傘下。
“人家不想半途而廢,讓夫君揪住借口休妻。”顏真樣子雖然狼狽,笑容卻依舊明媚。“人家是心甘情願受罰,夫君進屋休息便好,不用理人家。”
齊遠之心裏冒火,除了反感她的虛偽作態,更有不知名的原因讓他忍不住想發脾氣。他也不說話,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便將她往屋裏拖。
“夫君……”顏真沒他力氣大,硬是被他拖著走了好遠。快進屋時,門檻把她絆了一下,一頭栽進他懷裏——這可真不是她故意的。
好冷。
齊遠之抱住她,才察覺到她那過分冰涼的體溫,心底裏柔軟的部分被莫名其妙觸動。興許是男人的自尊又在作祟,對於欺負女人這種事,他一向深深鄙視,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會覺得心裏不舒服。
顏真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嘴角輕輕上揚。“夫君,你總是這麽心軟,可鬥不過我。”
齊遠之微怔,突然想起什麽,用力推開她。
顏真退了幾步方才站穩,笑吟吟的看著他。輕悠的眼神像在研判,又像是嘲弄。
無故被她盯了好一會兒,齊遠之不悅的怒道:“看什麽!”
顏真什麽也沒有說,走進裏麵換衣服去了。
這段日子,齊遠之天天接見朝臣,忙的一個頭兩個大,再加上兵營各種各樣的麻煩事,擾的他心煩意亂。但要單純隻是公事倒也就算了,讓他心情遭透的還有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他就奇了怪了,怎麽不管他到哪,她都有辦法第一時間出來攙上一腳?
齊遠之讓顏真鬧的心情不好,在王宮裏麵躲不開,隻好躲到外麵去透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