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的寢宮在這裏,距離王宮最近城門是這兒,找到人之後立即從這裏撤出,盡量避免與侍衛正麵衝突。”
他們都是絕頂的高手,該注意的事不必多說,隻有一點——今晚救人之計,絕不可以失手。
一行人潛入白國王宮,分散開來,尋找顏真的下落。
齊遠之行經殿前時,看見一個黑影從長廊走出,閃身藏於屋上,靜靜看著此人走過。他認得這個人,正是那日前往齊營與他會麵的使者。
可是,這麽晚了,外臣怎麽會在寢宮中行走?
齊遠之思量片刻,待到人走遠,從上麵下來,沿著長廊走到盡頭。長廊的盡頭是一麵浮雕石壁,兩邊各自通向不同的宮殿。齊遠之猶豫了一下,往右邊走去……可他沒走幾步,又退了回來,看著石壁上麵的雕刻的圖案。
哪裏,怪怪的。
齊遠之摸了摸石壁表麵,慢慢走到浮雕的邊緣,掌心忽然感覺到一股涼意。
有風!
齊遠之意識到浮雕背麵是空的,立即在周圍尋找機關。可他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正在氣餒之時,忽然見到地麵石板的夾縫處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
齊遠之走過去,用手摸起夾縫的東西——那是一根極細的金錢。齊遠之默了片刻,雙手放在兩塊石板上麵,用力向下按。浮雕旋轉,露出了一條密道。
現在,他可以確定,那根金錢是顏真留下的,也可以確定,她的人就在這裏麵。
齊遠之不再耽擱,飛快跑進去。
經過長長的階梯,他來到秘室,穿過那間擺放刑的小屋,終於見到顏真。
她被鐵鏈拉起,跪在地上,左肩的傷處仍不時的往下滴血,人早就沒了意識。
齊遠之被眼前的境況震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衝上前一口氣震斷綁住她的鐵鏈,將她輕柔的攬在懷中。
濕漉未幹的發絲粘在臉龐,血色無幾的容顏憔悴不堪……看到她被折磨成這個樣子,齊遠之的心肺都像被掏空了一樣,痛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