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顏真坦然的望著他,絲毫不為自己的回答感到羞愧。
人家好心收留她,她卻恩將仇報拿人家的性命要脅?齊遠之知道跟她講這些道理根本講不通,她任意妄為已成習慣,根本就不在乎禮義廉恥。
“我說到做到。”
齊遠之不看她可惡的笑顏,端起飯菜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而顏真的笑容卻在他離開後,慢慢淡了下來。
叮鈴鈴。
叮鈴鈴。
鈴鐺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她與白祺之間有解不開的孽緣,白祺身中劇毒,為求解藥活命不能殺她,而她也是一樣。她身上的邪術是以白祺的血所下,換句話說,白祺是她的宿主,他要是死了,她也活不成。
但是,她永遠不會給他解藥,就算以她的性命為代價。
顏真離開村莊,獨自一人進入樹林。
鈴鐺的聲音是習術之人對被cao縱者的召喚,這個聲音除她之外沒有人聽得見。她能夠知曉白祺的臨近,白祺自然也能追到她的蹤跡,她繼續留在那個村子,會害死整村的人。
顏真走了一段路,便因體力不支停下來休息。早知如此,應該聽齊遠之的話多吃些東西,也不至於餓的雙腿發軟……
顏真輕歎一聲,仔細辨別鈴聲的方位。突然,前方的大樹上落下一個人影。顏真警惕的看著搖動的樹影,黑暗中,那個人慢慢走了過來。
“你以為,我還會再上當?”自樹影中逐漸顯現出麵龐顯露出不尋常的怒意。
差一點,差一點他又被她騙過,放任她落入危險的境地——她以為她有幾條命可以由著她折騰!
顏真微愕。“齊遠之……”
齊遠之陰沉著臉走到她麵前,二話不說抱起她扛在肩上。顏真愣了愣,用力捶打他的背。
“放我下來!”
“給我安靜點!”她的聲音大,他的聲音比她更大,兩相比較,她真就安靜下來了。齊遠之克製著脾氣,沉聲說:“你想去哪可以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