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之內,今日一上早朝。柳河站在那大殿之上,向那皇帝跪拜說道:“蘇相之女蘇舞柒殺我女兒柳茹夢,人證物證俱在,可是那賢王硬是包庇這蘇舞柒。還請皇上給微臣主持公道,將那蘇舞柒抓起來,問斬!”
皇帝沒有直接回答柳河的話而是岔開了話題問道:“眾位愛卿,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臣下之人沒有一個答話。
柳河臉色白了一下,許久之後又要開口。皇帝隻是淡淡的說道:“蘇相之女蘇舞柒至今還未清醒,等她清醒之後,朕自然會按照我曜日國的法律來辦。柳大臣就莫要再提及此事。”
“可是,皇上……”柳河還要開口。皇帝隻是甩了甩袖子便轉身而走。大殿之上那位公公清了清嗓子聲音高尖喊道:“退朝。”
大殿之上的大臣都搖搖頭之後,各自走了。
柳河搖搖牙,就要出大殿之時,一位公公走在他的麵前低聲說道:“皇後讓你去慈雲宮一趟。”
柳河皺了皺眉,一個人朝那慈雲宮而去。
慈雲宮之內,皇後一個在那水閣之上喂魚,旁邊的幾位宮女正在給她遞葡萄。隻見她一麵悠然的喂魚,一邊微微張口吃著宮女遞過來的葡萄。
今日,皇後依然是紅袍加身,紫金皇冠,打扮的頗為豔麗。
柳河來到了這慈雲宮,但是沒有敢上水閣,而是站在了水閣之外,朝著皇後一拜說道:“不知皇後喚微臣前來可有什麽要緊的事?”
“哦……是柳愛卿來了,你且上來,我有話與你說。”皇後一說完,便屏退了所有的宮女讓那柳河上了水閣。
隻見皇後的麵容從剛才的閑情雅致立即變得無比哀傷,還深深的歎一口氣說道:“令愛今年可才十八?可惜啊,長的標致不說,還兼得一身的琴棋書畫手藝,如今卻被這蘇舞柒給害死。真叫人聞者傷心,聽著流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