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望著城樓之後的那個崇明樓。這崇明樓是城樓之內最好的閣樓。而在崇明樓之上有一個女子,穿著一身桃紅色的錦繡宮裝,在對著他輕輕的揮手。這女子自然就是蘇舞柒了。
雖然隔著遙遠的距離,但是,賢王還是能夠感應著蘇舞柒在那邊注視著他,而且是在微笑著看著他。他想,如果他現在出現在蘇舞柒的麵前,那這蘇舞柒一定會說自己穿上這副鎧甲的模樣真真是俊呆了。而自己一定會對舞兒說:一定要等我。一定啊。
賢王笑著回應蘇舞柒的揮手,他想,他的舞兒也一定能夠看的到,也能感受的到自己的這片心意和決心。
“駕!”
賢王一聲輕喝,駕著白馬,與蘇舞柒越離越遠……
但是,崇明樓之上的蘇舞柒還依然在揮著手,不停的揮啊,揮啊……這一刻,她笑著流淚了。她想,他一定會回來的,七天之內,一定會回來迎娶自己的。他從來不食言的。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蘭兒看那賢王已經越走越遠,連城內的百姓都各自散去了,就連那些負責吟頌的文人雅士都下了城樓啦。蘭兒擔心崇明樓風大,又讓蘇舞柒感染上風寒就太不好了。所以就一邊勸說,一邊將蘇舞柒扶著下了閣樓。
在崇明樓的對麵的一家客棧裏麵,太子盯著蘇舞柒看著,然後不停的飲酒。一杯又一杯……好像有無數的怨恨想要靠這酒來發泄出來。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變了心!”太子不停的喃喃數句之後,直接拿起了酒壺……因為喝的急了,酒水浸透了他的衣裳……
“好一個可憐人……”
說話之人,正是離王曜日銘。隻見他很優雅的捏了捏骨紙扇,然後又兀自的倒了一杯,慢慢的品嚐著。
太子睜著朦朧的雙眼冷冷的盯著曜日銘看著,冷冷的說道:“你是來嘲笑我的嗎!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