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著這個奇怪的姿勢扭了扭,卻發現自己真的動不了了。
“不……不會吧?”她幹巴巴地嚎了一聲,可因為擠著眼咧著嘴,聲音含糊。更悲劇的是她為了看清楚這小綠蛇的表情脖子正長長伸著,一隻手向上半抬著,另一隻手按在地上,兩腿一前一後跪著,動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唯一能動就是一雙眼珠子了,她死勁兒地讓自己眼睛向下,卻憤怒地發現這小綠蛇竟然悠哉哉地在她眼皮子地下從這邊遊走到那邊,又從那邊遊走到這邊。
來來回回數次,月瀾受不住了。
“你、你別再動了!”
這就好比你本來不餓,可突然一個人在你麵前啃著一隻香噴噴的雞腿,那香味在你鼻子底下飄啊飄的,勾起了你所有的食欲,卻偏偏她的嘴被堵住了,看得到,吃不到,那種心情……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精神和身體雙重虐待的可憐人,而罪魁禍首依然在她麵前閑庭信“遊”,那小細腰扭得,讓月瀾紅了眼,表情更加扭曲:這是報複,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報複!
她怒瞪著雙眼,死死盯著對於她的怒喝毫無反應地小蛇,下一刻,卻是眼睛一彎,表情僵硬著諂媚地笑得狗腿兒,聲音嬌滴滴的發膩:“蛇君大人,您瞧瞧您這走路的身姿,真是羞死牡丹,氣死杜鵑,上比得了嫦娥,下比得了貂蟬……balabalabala”說到口幹舌燥,月瀾翻著白眼瞪著依然無動於衷的小綠蛇,恨不得一鞋拔子把他拍成蛇綠醬:“蛇君大人,咱……能停會不?這胳膊腿快抽筋了。”
“哦,沒事,殘了廢了,本君不嫌棄你。”
可我嫌棄我自己啊!
月瀾欲哭無淚,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一個大男人的度量比針尖還小,怪不得會變成一隻小綠蛇,指不定哪天就會被熬成蛇羹湯!
月瀾惡毒地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