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墨淩說了那兩個字,月瀾在接下來的兩個時辰內都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冒險嚐一嚐這反噬的滋味。
到底是待在這蛇妖身邊無限期地貢獻自己的血危險,還是逃跑比較可怕?
這個問題一直在她的腦海裏重複又重複。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
撩開自己的衣袖,看著自己右手腕上像是一條紅繩兒的血印,隻是淡淡的一抹,與墨淩眉心的印痕很像,她都懷疑是不是這家夥估計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專門用來威脅自己。
狠狠瞪了閉目養神的眸仁一眼,此刻已經天亮。
今日逃跑肯定是沒有機會的了。
隻能改日再做打算了。
長歎一聲,她不甘願地朝墨淩挪了過去,用腳戳了戳地麵製造出些響聲。某人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然老神在在。月瀾朝著他呲了呲牙,才掐著聲音“諂媚”道:“蛇君大人,您老養足精神沒?我們是不是應該走了,這天都亮了。”
“你似乎很怕本君。”
墨淩慢慢睜開眼,沒有什麽表情地看向她。
月瀾立刻站好,幹笑一聲,“哪兒能啊,小人對蛇君大人您的崇敬之情恍若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自然一見您就親的很,怎麽可能會怕呢?”
“是嗎?可是……”墨淩悠悠站起身,走到月瀾麵前,突然俯身湊近她。
月瀾直覺性地向後仰,眼睛瞪得大大的,大氣都不敢喘,“幹……幹嘛?”
墨淩深邃的綠眸幽幽一眯,意味深長地勾著唇,就這這姿勢道:“還說不怕,那……你在抖什麽?”
“誰抖了!”
月瀾一隻手指著墨淩的鼻子,手指頭顫得幾乎都伸不直,後者看到這,眼神危險一瞥。
她立刻抬起另一隻手按下自己的手,勉強扯了扯嘴角,“你絕對看錯了!”
說完,不等墨淩說什麽,背對著他朝前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