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月瀾氣喘籲籲地跑到內堂,等身後灼人的視線完全感受不到了,她才拍著胸口大喘氣。
等心情平複了,抬起頭,就看到伶琅好奇地看著她:“姑娘,你怎麽了?”
“哦,沒……沒什麽?”她訕訕笑了一聲,摸了摸鼻子,用袖子抹了一把腦門上的虛汗,嘖了一聲,這家夥,都把她嚇得渾身冒冷汗了,剛剛他那妖孽的小模樣還真把她嚇了一跳,還真以為他是真的要引誘他。
雖說她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早就空了,可畢竟七情六欲還沒有完全看開,麵對那樣的美人,她要是不動心,那她就真是冷血動物了。
呸!她才不是動物!
渾身打了個哆嗦,自己都快被折磨瘋了。
手握成圈,敲了敲腦門,才漸漸讓自己冷靜下來,剛想抬起頭,就聽到身側傳來弱弱的一聲:“姑……姑娘?”
伶琅不安地瞧著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牙,一會兒又敲頭的女子,清秀蒼白的小臉染上一絲不安,半晌,忍不住出聲喚道。月瀾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目光落在她猶豫的神情上,無所謂地笑了笑,“我沒事沒事,就是想到有些事情沒解決,心裏怪不舒服的。嗬嗬嗬嗬嗬……”說到最後,幹笑幾聲,笑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覺得笑得好假。
越過伶琅,苦著臉直接走到了內堂最裏間木床旁,木**鋪著白得晃眼的綢緞,細細密密的針線,連第一繡莊的手藝都比不上。
伶琅訝異地看著那綢緞,忍不住捂住嘴,才能阻止脫口而出的驚呼。
雖然背對著她,女子的異樣還是沒能瞞過月瀾的眼睛,她站定在木床邊,臉上已經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淡漠地指了指,“躺上去。”
其餘過多的話,一句也沒有。
女子卻像是明白她已經進入了狀態,直接走過去,輕輕躺了下來,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