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歎息一聲,低頭看了看小蛇,真想一錘子把他敲醒,自己也好有人聊天啊。可她又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那邊,兩人溫存好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薛玉晏站起身。
而慕容逸站到她身邊,竟然……
竟然替她整理了鎧甲。
月瀾瞪著眼看著這一幕,她怎麽看怎麽覺得眼前的情景正好一反,這慕容逸就像是送別丈夫離別的妻子,而薛玉晏……
她撫著額頭,好吧,徐百源,你第二回合也輸了。
人絕對是體貼細心到家了。
如果這樣還不能抓住一個女人的心,那才有鬼!
直到薛玉晏和她的隊伍離開,慕容逸才走到她的麵前,回頭朝榮木囑咐一聲,才走到月瀾麵前:“讓姑娘久等了。我不怎麽放心那些醫館的大夫,所以,帶姑娘讓隨行的大夫看一下,姑娘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她巴不得他把她帶回來呢。近距離的接觸,才能適時有效地找到最有利的證據。
“自然是沒有。”
月瀾哼哼,斜倚在椅背上,“原來公子是大陵的三皇子啊,真是失敬失敬,可惜小民身心俱傷不能起來行禮了。”
“姑娘說笑了,這裏是大酉。逸也不過是一介升鬥小民,哪來的需要行禮之說。”
“……”
月瀾咂舌,怪不得薛玉晏那麽刀風血雨中走出來的人都能被他繞指柔了,這三皇子說話,無論說什麽都讓人舒坦啊。
可不像是某條蛇,一句話能直接把人氣死!
該死的,還不能隨便生氣。
哎……
果然,人跟人是不能比的。錯!應該是人跟蛇是不能比的。
慕容逸口中的寧大夫很快就來了,背著一個藥箱,年紀已過花甲。
走到月瀾麵前,先是詢問了受傷的原因和經過,檢查了一番,突然眉頭擰了起來。慕容逸看他神情不對,蒼白俊逸的臉上掠過一道怔然,“寧大夫,是不是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