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的長公主,竟然……竟然長了一張和秦月瀾一模一樣的臉。
月瀾像是被電擊到一般,視線恍惚間,她似乎看到墨淩朝著她越走越近,就在即將越過的那一瞬間,她輕輕喚了一聲:“墨淩……”聲音淹沒在人潮中,幾不可聞。
她仰著頭,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為什麽不告訴我離開的理由?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啊。
墨淩似乎往她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卻也隻是麵無表情地從她臉上掠過,隨之移開。
仿佛從不認識她一般。
月瀾難以置信地瞪著他,突然怒意從心口中迸發而出:“墨淩,你個混蛋啊!”
竟然敢當做不認識她?是可忍麵子不可忍啊!
她一衝動,就要跑過去,卻是一把被伶琅從後麵攔腰給拖住了,“月、月姑娘,你可不能這麽衝動啊?那可是大衍長公主的車攆,萬一把你當成了刺客就不好了啊。墨……墨公子說不定有什麽苦衷呢?”
“苦衷?他能有什麽苦衷啊?”
月瀾像是吃了炸藥,扭著身子就朝著墨淩那邊奔,他怎麽可能有什麽苦衷?
他身為蛇君,誰不讓著他?再說,以他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受控於人?
唯一的一個解釋,那就是……
她突然不鬧了。
僵立在原地,腦海裏莫名就閃過墨淩無故消失的前一天,他手裏捧著的那本書,當時她還在心裏嘲笑他是不是情竇初開了?沒想到,現在就驗證了嗎?
她的目光慢慢移向車攆上的長公主,看著她溫柔如水的臉。
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般,頹敗地向後一退。
為什麽心裏會這麽難過?難過地想要衝過去,狠狠甩那個人一巴掌?
她突然就有些明白徐百源當日站在茶樓的二樓看下來的情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再隻屬於他一個人,她的眼裏從那刻開始看到的隻是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