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瀾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隻感覺頭痛欲裂,她恍惚地看著眼前的景物,跟她在寢宮裏看到的完全不同,身體像是由無數的螞蟻在撕咬一般,可由虛軟的仿佛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身體一般,她想坐起身,卻發現這簡簡單單的動作竟然是這麽的困難。
這樣試了幾次,發現根本就沒有辦法。
她頹敗地躺在那裏,她歪著頭打量著這座宮殿,眸仁深深淺淺,看不出情緒。
墨淩走近寢殿就看到了這一幕,他怔愣了一下,綠眸裏閃過一道亮色,走上前來,坐到了她的身邊,“你……醒了?”
月瀾歪過頭看他,“你怎麽會在這裏?”
墨淩愣了一下,“你……記得本君了?”
“墨淩,你傻了?”
聽到她準確地喚出他的名諱,他竟然覺得有種很恍惚的感覺,他抿著唇,許久,才問了聲:“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嗎?”
她冷漠地掃了他一眼:“不是成婚之日我想逃走時,你派人把我捉來的?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還坐都做不起來?”他不會直接把她給打癱瘓了吧?她無語地瞪著他,“快說,我到底怎麽了?還有,這裏是什麽地方?”
“……”墨淩驚訝地根本說不出話來。
或者用驚喜更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抓起了她的手腕撩開了她的衣袖,果然在她的手腕上沒有看到那道相思引。他的眼底湧上一抹複雜,不經意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這才俯下身,看著她,捧著她的臉,認真地說道:“相思引沒有了。”
月瀾的臉色變了變:“相思引?”什麽意思?
他難道敢給她下相思引不成?
眉頭死死一擰,“墨淩,你不去陪柳飛妍,到這裏到底是來幹嘛來的?”
“我不會去陪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