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半天她也沒聽到聲音,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就看到蛇君麵無表情地看著瀾姑娘,綠眸卻很軟,被宮殿的琉璃燈一照,格外的幽深,看不清他的真實情緒。而另一邊,瀾姑娘咬到一半,慢慢停了下來,垂著眉眼,看不到她的表情,她鬆了嘴,蛇君的手上留下了兩排牙印,上麵滲出了血,看起來有些恐怖。
花霂怔怔地看著兩人,突然就明白了什麽。
偷偷站起身,退了出去。
“鬧夠了?”墨淩的聲音很輕,就像是鵝毛拂過耳際。
軟得要把她的心幾乎都融化。
可也是這種聲音,可以上一刻讓她置身天堂,下一刻卻是身在地獄。她甚至不清楚什麽時候他又會突然消失不見,又會這樣溫柔地對別人。她再也自戀不起來,不是她的,永遠也不會屬於她。
她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墨淩,我不記得自己欠你什麽。”
“?”墨淩眉頭一擰,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可為什麽你要這麽困著我,有意思嗎?”她狠狠推開了他,向後退了一步。
嘴角的笑冷冽無情:“看到我這樣,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趣,或者,你不僅自己笑著,還連同柳飛妍一起看我的笑話?”
墨淩嘴角的笑意徹底散了,他幽深的綠眸深深望著她,許久,才輕輕地歎了一聲:“本君在你心裏,竟然已經到了如此無恥的地步了嗎?無恥到,你無論用任何殘忍的話,都覺得不會傷害到本君?”
“傷害?”月瀾哼了哼:“你會受到傷害嗎?墨淩,你的心……會痛嗎?”
就算痛,可比得上她的心痛?
那日宴會,她獨自站在那裏,孤獨無依,他明明知道柳飛妍話裏的刀,語裏的刺,可他都當聽不到,這算不算是痛?她等他七日,她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婚姻做賭注,可他給她的是什麽,是他親自抱著別的女人來到她的喜堂,他看著她和別人拜堂,他又知不知道那一刀刺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