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瀾聽了他的話,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嘴角忍不住翹起。
果然……還是經不住激啊。
不過,好在還是順毛順對了。否則,按照這家夥別扭的性格,她這答應容絕的事情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完成呢。
月瀾看他又重新回到了軟榻上,這才重新找了一根狼毫筆,低頭,剛想著筆,就發現宣紙上剛剛滴下來的兩滴墨汁,眯著眼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閉幕眼神的男子,完美的俊臉,單手撐著腦袋,墨發拂過側臉,在琉璃燈下,整個人柔和的讓人出聲。她突然就想起來不久前剛剛看到的那條巨蟒,跟她最初見到他時的完全不同,那條小綠蛇,恐怕再也不會出現了吧?
垂眸,看著宣紙上的墨汁,歪了頭想了想,一揮而就。
等畫好了,偷偷回頭,發現他並沒有發現。
把宣紙抽出來,壓在最下層,這才開始憑借著腦海裏的印象描繪著九尾狐的身形,等一切都做完了以後,開始穿針引線,用針線繡出了九尾狐的身形,眉眼輕柔,神情認真。等所有的步驟都做完了以後,她低頭,看著那栩栩如生的繡像,裝裱了起來。
用繩結係好,放在一邊。
這才抽出了最末尾的那張畫像。
看著剩餘的繡線,眸仁軟下來,低頭,更加耐心細致地著手開始繡起來。
她的神情太過專注,太過認真。
所以,她根本沒有發現,原本躺在軟榻上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看著她飛快地穿針引線。
一針一線勾勒出剛剛見到的那條巨蟒的形象。
她微微抿著唇,眸仁落在巨蟒上,專注於它幽深的綠眸裏,怔怔看著,直到繡完最後一針。
她收起針線,忍不住撫摸著它的蛇眸久久回不過神。
身後,墨淩無聲無息地看著她,綠眸盈盈,瀲灩著讓人難以置信地柔光,薄唇慢慢揚起一抹笑,綠光微微一晃,又重新回到了軟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