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怔愣地看著幻境裏倒映出的影像,冰涼的指腹滑過她的眉眼,帶著一種深深的眷戀。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日暮的光淺淺地打在兩人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聖潔的輝光。墨笙似乎有些倦怠了,掩著唇打了個哈欠,卻固執的不肯離開。
他知道原因,她想讓他看到,等自己心軟。
可他的心早就軟了,卻偏偏不能讓她知道。
他無力地揮了一下墨袍,把所有和墨笙有關的影像都隱藏了起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出手。可一旦出手,所有的一切,都將朝著他不期望的方向發展。
他幽綠的眸仁裏閃過一道低涼的落寞,看來,他真的需要讓想個辦法讓她死心。
墨笙一連十幾日都呆在蛇君殿外,殿外她看過的書卷已經擺了厚厚的一摞,可那殿內的人依然沒有露過一次麵,除了最初的時候,他……
她失望地垂下了眼瞼,遮住了眸底的落寞。
他就這麽不想看到自己嗎?明明自己是個孩子的時候,他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為什麽自己長大了,他卻要離自己遠遠的,自己就這樣不能入他的眼嗎?
她的指尖拂過那些詩句,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她默默念著那些字眼,滿心滿眼都是傷心。她拚盡了全力想要見到他,可他卻避他如蛇蠍。
“笙兒,怎麽了?”熟識了之後,墨笙不願意容絕喚她公主,那麽稱呼讓她抵觸,總覺得一旦有了這麽稱謂,她和墨墨在一起的機會幾乎為零,所以,她讓容絕喚她的名字。
“沒事,可能累了。”
墨笙抬眼,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殿內,轉過頭,又探討了幾句不甚理解的詩句,這才伸了伸懶腰,剛想問問容絕餓不餓,她的手還沒有放下,就看到不遠處的大道上,緩緩走來一個女子。女子著一身雪緞百蝶宮袍裹身,同色的紗衣隨著她的行走,蓮步生姿,青絲隨意地挽起,幾縷拂在臉側,臉上戴了麵紗,看不到麵容,可那一雙美目不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