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姬虞提出這個要求,他俊臉越發冷下來,他莫名想到設計笙兒見到姬離的那個人,原本他不問笙兒是怕她知曉這件事,心裏有陰影,可如今……聯想到一起,眸仁底掠過一道寒意。
“為什麽?”姬虞直直盯著墨淩:“姬虞隻想為自己的侄兒討回公道。”
“這跟你要見笙兒有何關係?”
“是啊。”身後的四大長老也覺得此事奇怪。
“因為……”姬虞的眼底一寒:“虞懷疑侄兒的死跟笙公主有關。”
她的話一落,當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四大長老:“你休要胡說,蛇公主一歲不到,怎麽能殺得了姬離公子?難道你還想說其實姬離公子根本沒有六百年的道行,隻是一隻剛出生的小蛇不行?”
“一歲不到?”姬虞冷哼:“虞怎麽聽說她如今是十七八歲的模樣?至於她如何殺得了離兒,蛇君心裏恐怕很清楚。”
“大膽,虞妃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是龍妃,這蛇宮就能任你胡來?公主豈是你能夠汙蔑的?”
“哼!汙蔑不汙蔑,蛇君為何不敢讓笙公主來當麵對峙?”
“對峙?”
墨淩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本君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他眼底的森然太過銳利,仿佛出鞘的劍,殺人於無形。
姬虞後脊背莫名因為他的笑升騰起一股寒意:“蛇、蛇君,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
“……”墨淩眯起眼,隻是冷冷眯著眼:“本君會給你一個交代。”可如果她還想做其它的,那麽就先問過他。
他眼底的威脅太過肆無忌憚,姬虞打了個寒顫。
她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算她貴為龍妃,可這麽多年,她依然對麵前的男子有種畏懼感,萬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在蛇界有著難以淩駕的位置,更何況,當年,她幼年時期聽到的無數關於他的事情都帶著狠戾二字,他似乎從未向誰服過軟,即使這麽多年,他身上早已少了那些戾氣,可如今沉澱下的冷漠卻更加讓人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