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淡漠,兩個聽入心底的男子卻是遽然一驚,一直安靜地跟在月瀾身後的雋秀男子抬起頭,目光裏沉澱著一種深邃的複雜。
認錯人?
這是什麽意思?
月瀾並未多做解釋,“許將軍,我現在無處安身,不介意借助幾日吧?”
“笙姑娘說哪裏話,隻管把這裏當做自己家。”
月瀾噙著笑,回頭看蕭逸。
後者眉梢微挑,從剛剛的驚訝過後,他臉上又恢複了沉靜,靜立在那裏,像是一道墨染的黑蓮,卻能讓人感覺到絲絲入心的雋秀與沉穩,她的心莫名安定了下來。隨即,就聽他說:“我和你一起。”
這意思已經不言而喻,月瀾眼底流光瀲灩,輕輕頜首。
心裏像是被一塊石子驚起漣漪,看著如今的蕭逸,她心裏其實早已有了答案。
……
隨後的幾日,月瀾和蕭逸用了隱身術隱了身形觀察黎瑜兒和許少卿。黎瑜兒的身體在藥物的調理下漸漸紅潤起來,氣色好了很多之後,終於在一日午後,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目光落在許少卿的身上,溫柔而深情,絮絮訴說著思念與情愫。
月瀾看著,卻是不解。
她不解的有兩點,一則,此刻在黎瑜兒身體裏的魂魄,知曉所有有關黎瑜兒和許少卿的過往,滴水不漏,仿佛她就是黎瑜兒,黎瑜兒就是她;二則,她眼底的情,太過濃烈,太過綿延,她對許少卿,是真的有情。
從眉眼到神態,即使一個人再能偽裝,可眼神裏傳達出來的感情卻是最真摯的。
也最不容易弄虛作假。
而最熟悉黎瑜兒的,是許少卿,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妥。
月瀾迷惑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麽走。
黎瑜兒似乎是知道他們就站在不遠處,偶爾看過來的目光帶著懇求,盈盈一弱的眸仁裏攢動著晶瑩,月瀾不知為何,總覺得這樣的目光讓心口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