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迅速走過去,隻見那個女孩語中帶刺,盡管雪茹一再的跟她說對不起,可她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對雪茹步步緊逼。
“雪茹,怎麽回事啊?”安琪關心的問道。
“我……我不小心把果汁灑在了她的衣服上,都是我不好。”雪茹說話的時候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裏打轉了。
“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你知道我這件衣服值多少錢嗎?保證趕上你幾個月的薪水了。”女孩一邊拿紙巾吸取著衣服上的果汁,一邊憤憤的說道。
安琪實在是看不慣她那種囂張的氣焰,特別是她那種狗眼看人低的姿態,以為家裏有幾個臭錢就到處張揚,飛揚跋扈。
“我的朋友不是已經跟你道歉了嗎?你還有完沒完啊?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洗幹淨不就好了嗎?你以為你有錢了不起啊?告訴你,本小姐還就不吃你這一套,什麽素質的人呐?”
安琪機關槍一樣的嘴巴不停的掃射著麵前那個令人感到厭惡的女孩,她好像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好像是被雅楠附身了,完全可以充當第二個雅楠。
女孩抬頭看了一眼安琪,“原來是你啊?我就說今天怎麽會這麽倒黴?早晨是你撞到了我,現在又是你的這位朋友,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你們還都是掃把星!”女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惡意中傷,仿佛是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插入到安琪的心髒裏。
“麻煩你有點素質行嗎?虧你還是大學生呢?怎麽嘴裏滿口噴糞呢?向你這種沒有素質的人就不應該穿這麽昂貴的衣服,表麵上看起來人五人六的,其實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金毛犬,就活該你的衣服被弄髒,老天對你還真是不薄,要我說啊,你的衣服就應該被澆上硫酸,看你光著身子還怎麽出門,還怎麽站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跟一個柔弱的女孩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