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再優柔寡斷,對這裏流連忘返了。她洗漱完後就去火車站買好了今天下午開往老家的火車票。
她馬上就要起身離開這個繁華的大都市了,心中雖然有些不舍,可卻終究還是要離開,畢竟這個地方不是養育了她二十幾年的家,這個地方是冰冷的,所有人的目光是世俗的。
昨晚一夜宿醉,雪茹回到家中的時候,所有的人除了瑞霖之外都還沒有起來。
“出去了?”瑞霖看見雪茹回來,淡淡的問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嗯。”雪茹看到瑞霖後不免有些尷尬。
四目交接的一瞬間,雪茹趕緊把目光給收了回來,她似乎在可以躲避瑞霖的目光。他的表現跟平常一樣,沒有絲毫的歉意和羞澀,看來他昨晚也醉的不輕,不記得是怎樣和雪茹廝混在一起了。
瑞霖繞過雪茹向洗手間裏走去,他隱約覺得雪茹看他的眼神有種怪怪的感覺,至於怪在哪些地方,他也說不清楚,反正當他一覺醒來看見雪茹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這樣的。
他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啦嘩啦”的順著洗手池通過水池賽流進了下水管道。水流激碰到洗手池四壁的時候,水珠濺落在了瑞霖冰冷的臉上,好像電視廣告裏代言洗麵乳的模特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他的臉上沒有笑容。
當所有的人都輕揉著太陽穴,搖搖晃晃睡眼惺忪的起來之後,才發現雪茹已經收拾好了她所有的東西。
“雪茹,你這是……”安琪臉上的神情有些模糊,目光有些渙散,她用手揉了揉眼睛,這才使得視線變得更加清晰一些,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雪茹,用手指著客廳裏那個龐大的行李箱說道。
雖然在安琪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裏已經很清楚雪茹今天要走了,可是她卻不願意相信分別到來的會如此之快,她倔強的想要從雪茹的口中清楚的來證實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