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躺在梓晨的臂彎裏,感覺到梓晨的身體發燙,安琪從被子裏伸出手來撫摸梓晨的額頭,“你的體溫沒問題吧?”安琪摸了他的額頭後,又伸手摸向自己的額頭。
梓晨一把鉗住了安琪的手,“傻樣。”梓晨看安琪的眼光是那樣的熾熱。
安琪可以躲開他的目光,安琪和梓晨這樣的親密動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男女之間應該發生的他們也都經曆過了,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安琪總覺得害羞和尷尬,可能是酒店這個名字本來就賦予了人們很多遐想的空間,再加上安琪現在處於生理期,身體上總會有多多少少的不適。
梓晨抓著安琪的手,一點一點的往下挪去,當安琪的手觸碰到梓晨xiati的時候,她才明顯的感覺到硬邦邦的。
安琪手腳並用,身體用力的扭動著,試圖把手從他的手裏掙開,“你幹什麽啊?人家生理期你不知道嗎?”安琪埋怨道。
梓晨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水,他手心裏的汗液濡濕了安琪的手,“我也沒辦法,這種事情是我能控製了的嗎?你想多了,我隻是想用你的手幫我……”梓晨局促的說道。
安琪不由莞爾,拳頭輕輕的落在了梓晨的胸腔上,“真惡心。”
拗不過梓晨,安琪隻好硬著頭皮伸出手答應了梓晨的要求,安琪照著梓晨的吩咐做,而梓晨的手卻不失時機的落在安琪柔軟高聳的胸部,用力揉搓著,像吃人狼族一般,狠狠的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吻痕。
末了,安琪扭動著她那酸痛的手腕叫苦不迭。“酸死了,你怎麽這麽慢啊?”這是安琪第一次用手慰藉梓晨,除了手酸以外,她最多的感覺就是惡心。
安琪聞了聞手上黏膩膩的**,有些猩猩的味道,她用手捏著鼻子,從**跳到地上抽出了幾張紙,擦拭著自己手上的和梓晨小腹上的**。最後,她似乎感覺擦拭的不幹淨,繼而又走到衛生間按出洗手液重新洗了一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