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雪茹的媽媽手裏拿著李毅臨走親留下的一張字條,坐在桌子旁隻歎氣,看到雪茹回來,“李毅走了,隻留下這一張字條。”雪茹的媽媽哀歎道。
雪茹湊了過去,拿起媽媽手中的字條一字一句的看著,信裏除了一些道歉的話語之外,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拿走了雪茹爸爸生前的一張照片,說是要把他放在李芸的墓碑前,也不枉費李芸生前為李毅所做的一切。
僅僅就丟下這樣幾句話走了,沒有任何前兆的來,又幾乎沒有任何前兆的走,就連他要去什麽地方信裏都沒有寫。
公司接連來了很多個電話,都是催促安琪回公司的,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急需安琪和馮登宇定奪,在情急之下,雅楠陪同安琪一起回到了G市。
一連積累了好幾天的工作量,處理起來真的是不容易,幾乎壓得安琪喘不過氣來,馮登宇倒是推脫的一幹二淨,所有工作的事宜都交給了安琪,他自己到玩的不亦樂乎,不是打著出差的旗號到外地旅行,就是借機宴請客戶而出入聲色犬馬,歌舞升平的場所。
安琪有的時候會想,公司裏怎麽能容納的下像馮登宇這種好逸惡勞的人呢?如果說不是憑靠著關係坐到這個位置的,打死安琪也不會相信,就憑馮登宇這樣對工作毫不負責任的人來說,公司會不以處置?
安琪回來之後的第三天,雪茹便也從老家趕了回來,事已至此,她繼續留在老家也是徒勞無獲。
大家的生活依舊像從前一樣,忙碌而又充實,雪茹好像也忘記了李毅,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一門心思的想轍怎麽樣才能令她的網店紅火起來。
周末的一天,按照原定的計劃,安琪和梓晨他們一起要去郊外吃烤肉,據說那裏的燒烤一流的棒,天氣不熱也不涼,這個季節吃烤肉再適宜不過了。可就在臨出門的時候,雪茹突然改變了注意,說她答應了客戶著急發貨,不能不守信用,大家知道她對工作的熱情,這種事情本身就是個人的意願,話以如此,他們也不好勉強。雖說內心有一點失落和沮喪,但是一想到難得有一次出去放鬆的時間,他們又都立刻精神抖擻了起來,幾個人坐上了事先包下的一輛出租車便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