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剛才相爺派人前來傳話,說老太妃差人前來說進宮一事延後,說是宮裏出了大事。”香菱邊端著茶水進門來,一邊說道。
“有沒有打聽到是出了什麽事?”和雅淡淡的問道,皇室與赫連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她多少還是要會關心點的。
“小姐,你怎麽這麽冷靜啊?奴婢都說是出了大事了。”香菱一臉鬱悶。
“傻丫頭,你這是什麽表情。隻要不要牽連到我們,再大的事也不是事兒。”
這是和雅的行事準則,不關自己的事情就高高掛起。免得白白的一番勞民傷神還討不到半點好。
“奴婢特意打聽了,是……南詔王入宮覲見皇上的時候遇刺了。”
“宮裏情況怎麽樣?”和雅不由升起一種莫名的感覺,自從了解了這個時代的形勢之後,對於那個從未謀麵的男子,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個人撐起一個國家,又有大國的虎視眈眈,其中的不容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隻是聽說老爺被宣召入宮了,其他事情,奴婢也打聽不到了……”香菱細細說道,“小姐,您說南詔王會不會受傷?”
“嗬,你這麽一問,像是我能未卜先知似的。我比你還要晚知道這消息,至於受沒受傷,遲早宮裏會有消息傳來。”和雅隨手撥弄著茶水,不以為意的說道。
“小姐說的是,奴婢受教了。可是,老太妃不是說要召見小姐的嗎?怎麽也延後了?”香菱納悶道,如果這時候被召入宮,還可以順便打聽一下南詔王的消息。
和雅哪裏會看不出香菱的那點兒小心思,笑罵道:“你個小蹄子,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兒心思,也不動腦子想一想,宮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肯定要加強戒備,這會兒宮裏都自顧不暇,哪裏還有時間聯係我們這些閑人?”
不用細想,和雅也能猜到老太妃這次宣召自己和娘親進宮的事情,不就是自己清醒過來和景王解除婚約的破事兒。早進宮也好,當年這件事情也是老太妃執意,隻要她同意了,一切解決的也就更順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