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個銀甲將軍的麵具隻有穿上那一身戰袍的時候才會佩戴,這與南詔王是不同的。聽說是為著震懾敵軍。奴婢隻是聽著傳聞這麽說,具體怎樣也不是很清楚。”像是知道和雅想問什麽一般,香菱將和雅心中的疑問道了出來。
“這位原來是赫連小姐?好久不見。”慕容於飛望著和雅,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心頭咯噔一下,赫連和雅盡量保持著冷靜看向冷然邪魅的男子,這個心狠手辣的國君居然還記得她?不是吧?她這麽一個芸芸眾生中渺小的一員,他還記得?還是裝傻吧,如此想著,她便淡淡笑回,“小女子惶恐,國主如此尊貴的身份的人怎麽可能記得和雅……”
“嗬~多日不見,赫連小姐還是這般會狡辯。之前衝撞我南詔國大將軍的不是小姐又是誰?”
金麵具後的慕容飛鳴不知是怎麽樣的表情說出這番戲謔般的話語的,赫連和雅隻當他是個冷酷冰涼的人,卻不想他還有這番斤斤計較的氣量!此時如果慕容於飛應和他一句,那她在這眾目睽睽下可就糗大了。早知如此,出門該看看黃曆,看是否宜出行。
“這個——”慕容於飛看了赫連和雅一眼,他馳騁沙場,是見慣了生死的人,本就沒有慕容飛鳴那般地詩情畫意,更無須說是逗弄一個小女子。慕容飛鳴這般發問,不僅是為難了赫連和雅,也為難了他。
正待慕容於飛遲疑不定而緘默不言時,上官玉書出麵打了圓場,“不論是否記得,自今日起以後便就認識了,我想下次見麵赫連小姐就認識國主您了。”
赫連和雅想有這上官玉書出麵,這慕容飛鳴該不會再為難她了吧。孰料對方卻說,“為了加深赫連小姐對孤王的印象,不如今日遊園賞荷小姐便與本王一路同行吧。”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卻如一快大石重重落入了平靜的水麵,激起了千層浪花。周圍那些圍觀的賓客聽聞這句,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