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有序的規矩實行了,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是香菱,她早覺著二夫人三姨娘不可一世的樣子不爽了,如今老爺明白地將她們算作“妾室”,就等於劃清了尊卑的界限。最愁的當屬柳姨娘,她隻想著女兒能嫁個王孫公子,但若是老爺強調嫡庶,那她女兒可能隻能嫁作他人妾了。但這些仿佛都與和雅無關了,她現在隻管刻苦專研醫術。赫連俊雄自皇宮回來後特別支持起她醫理研究,還請來製藥高手教她醫理。和雅暗自還進行了暗器研究,一為防身二為殺人。這烏煙瘴氣的時代,先發製人總好過坐以待斃。
這些日子赫連老爺與楊氏的感情,仿佛如初春的化冰,感情與日俱增。二房的劉氏與三房的柳姨娘被明顯忽視,連著兩位小姐也紛紛失寵。最善見風使舵的下人們也跑玉漱閣與雅苑跑的分外殷勤。
這一日,兩房的夫人們與小姐們聚到一起。由劉氏先開的口,“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光都被那娘倆給沾了,福也都讓她們享了,這可不公平我們得想想法子。”
赫連和怡心中冷笑,那你娘倆沒有翻身,這福分名譽也不都是被你給占了。哪還就我跟我娘的份!但麵上她卻笑著附和道,“二娘說的對,她們兩個太過分了,簡直不給我們留活路了。”
她心中暗忖,如若大房和二房鬧起來,那麽得利的還是她們三房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就是說的這個理。她這般歹毒的心思,那直腸子的劉氏是猜測不出的。反倒還讓她聽著越發覺得高興,認為站在自己這邊的人還是多些。比她母親聰明不了多少赫連和寧聽著也跟樂嗬,她甚至還盲目地認為她們的翻身之日不遠了。四個女人,兩對母女就在這各懷鬼胎的狀況下醞釀詭計。
“姐姐,那您看要怎麽做呢?”柳姨娘壓低了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