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當時,劉氏就是因為給和雅下藥,才失了當家主母的位子,老爺許久沒有給好臉色。如果這事兒被查出來,她們幾個一個也討不了好!
半晌,柳氏開口打破了這沉寂,她也是忍了許久,要說找機會對付和雅母子,也是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如果這件事情被查出來怎麽辦?”柳氏問道。“你不是想要我與和怡兩個人給你們背黑鍋吧?”
“妹妹說的哪裏話,這次我沒有單獨行動而是與你們相商,就是因為不想貿貿然打草驚蛇。”劉氏解釋道,“更何況和雅這個傻子對我已經起了戒心,如果我想要再次下藥,肯定會引起懷疑。如果你們去,她一定想不到……”說罷,眼眯著笑了起來。
“那這藥?……”赫連和怡開口問道,她是沒有這藥的,就算有,自己也不會傻到拿出來讓人家抓住把柄。
“藥我這裏有,不過是一些吃了讓人精神渙散的藥,不會有性命之虞,隻不過是讓她去不了這次的宴會罷了!”赫連和寧開口說道。
“既如此,那這藥由你們這邊拿,我與和怡就負責讓她吃下去!”柳氏回應道。
“那好,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如果出了事,我們四個誰都逃不了……”說完,赫連和寧將藏在袖口的小包藥粉放在赫連和怡的手上,便離開。
世人常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在無數次的證明的同時,另一句話也在悄然衍生,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就如現在的赫連和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隻是,當內心被一切嫉妒仇恨封閉了的時候,所作所為往往會偏離軌道。
三月三日清晨,香菱早早起來為和雅一番梳洗打扮,靚衣閣的成衣做得很快,不過幾天,楊氏為和雅訂做的那幾套衣服便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