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爺您不能這樣縱容和雅啊!你看她越發無法無天了。”柳姨娘也急了。
“爹,您不能這麽偏心,怎麽我們就要走,她就留下!”赫連和寧也起身反對。
和怡本不想這時與和雅針鋒相對,但想到此時自己是秀女,若讓人知道不僅是妾室出生的庶女還都不住相府的,那別人不是更瞧不起她!她當即就流淚而下,上前跪下,道,“爹爹,大娘隻是懷孕您就要驅趕我們出去。若是讓外人知道了,還當我們赫連家是貌合神離,各懷鬼胎。爹爹,若我們真哪裏做錯了什麽您就說出來,我們都改了便是。女兒求您,不要趕我們走。”
這和怡還是有些聰明的,和雅一直這麽認為,比如這時就肩著赫連俊雄愛麵子這點來遊說。她隻冷眼看著不發一言,不知這赫連俊雄會如何來應對。
“隻是讓你們住回老宅又不是驅逐你們出族譜,做成這副樣子做什麽。我這麽做不是縱容和雅,而是為了我未出生的孩子。無論玉清懷的是兒是女,都是我的孩子。我理應為了她做我所能做的一切。”赫連俊雄沉聲道。
“老爺,楊玉清的孩子是你的,我們的孩子就不是了嗎?和怡如今正在選秀,若是讓人知道她是個連家裏都不容的庶出女兒,那要別人如何看得起她!”柳姨娘當即苦倒在地,滿口怨言。
“三娘你不必說了,爹爹現在眼裏就大房!哪裏有我們這些庶出女兒的位置!”赫連和寧眼眶泛紅,賭氣似的說道。
劉氏也在一旁嚶嚶哭泣說道。“老爺,你趕我們走可以,但我們的女兒也是你們的女兒呀,你又何苦趕走她們。”
古人都說女子也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看這些女人當真不假。和雅很是慶幸,幸好她不是在這個時代長大的女人,也許她活的太不似女人了,但至少她有份自己的骨氣,現今如果她是二夫人她們,她定不會這樣哭哭啼啼地就為留在相府。倚靠一個人,就必然要看他臉色,這樣憋屈的日子她們其實並不甘過下去。看她們在比她們低一等人麵前那樣蠻橫無理就可知道。可是為什麽不會自己為自己尋一條出路,一定要依附著男人呢,這不是在作賤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