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怡被宮女送到了太醫院治療,太醫給她開了金創藥,但也告知她,“小姐已扭到了筋骨,須靜養些時日,殿前獻藝固然重要,但若是勉強了此時,恐怕以後再難正常行走。”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知道我為了這次表演下了多少工夫嗎?!”赫連和怡一聽就急了。
太醫淡看她一眼,心道,又是一個攀龍附鳳之輩啊。語意不自覺也輕視起來,“小姐應不想為了一個殿前獻藝從此變成個跛子吧?”
太醫這般說了出來,赫連和怡也無法了。
宮女們扶她出來,出來時她摸了摸頭上,發現頭上的錯金銀碧玉簪子少了一支,她一急道,“糟了我丟了支簪子,快幫我找找,這可是老太妃賜給我的!萬萬丟不的啊!”
兩名宮女一聽,也慌忙幫著她找起來,她自己亦是心急火燎地找著,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地竟與那兩名宮女走散了,當她發現時,已不慎迷路了,
她正急著如何找回去的路,忽有一道金光閃過,她一愣,朝著那方向卡去,遠處南詔王竟駐立在那裏,旁邊還有一男一女單膝跪在他的腳下,她忙躲到了灌木叢後。
“你們到底什麽意思?你們覺得那個赫連和雅長得像荷荷,就讓孤王去接近她,和她產生感情,然後讓她取代荷荷在孤王心中的位置?”
慕容飛鳴有些惱怒,他想到那個慧黠獨特的女子,眼神不由地柔和了幾分,但是語氣裏還是排斥的。他暫時還不能接受赫連和雅取代他心目中的荷荷。
那個心計一動,就眼放異彩,見到他明明怕的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卻還總喜歡強作鎮定,曲意反抗的女子。有時讓他充滿了困惑,有時對他又會帶來無限吸引。
可是,她畢竟不是荷荷。
“是——屬下再也不自作主張了!屬下告退。”覃瑤給立刻應道,緋綾也應了卻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