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感情叫做溫婉,也有一種感情叫做衝動。感情可以來得如涓涓細水長流,也可以如飛蛾撲火一般濃烈的讓人奮不顧身。而在軒轅文康身上所表現出來的卻是特有的衝動,這也是為何他一直被軒轅鳳吟壓製的原因。
鳳吟見他這般作態,心底不由的失望,道:“你是一國之君,這樣做不覺得有失禮儀嗎?!為了一個女人,成何體統!”
這一番話不過是火上澆油,在理xing邊緣徘徊的男人,哪裏能夠受得了這趾高氣昂的語氣,道:“在你眼裏,你心裏,有把我當做是一國之君嗎?!嗬,人前說的好聽,在人後還不知道做了什麽好事!”
鳳吟聽罷,不由覺得可氣可惱,她不知道自己為的是誰。這麽多年,她是享受權利在握的那種感覺,但是,權勢從來都是能者而居之。她遺憾的不過自己是女子,不能堂堂正正的加冕成君。
看著軒轅文康的氣憤,鳳吟隻是輕笑道:“本宮不把你當一國之君?!你自己看看你哪一點有一國之君的樣子?!本宮做了什麽逆天的事情?不過就是提醒一些人該注意自己的身份,西臨王後的位子,不是什麽人都能隨隨便便肖想的,本宮這樣做有錯嗎?!”
怒極反笑,鳳吟精致的臉龐笑得有些許猙獰,說的話句句讓人寒磣。這麽多年,她已經將軒轅文康的弱點爛熟於心,知道在他暴躁的時候越是冷靜越能更好的克製住他。
“朕的王後自己做主選擇,不勞你操心!身份又怎麽了,隻要相愛,隻要願意相守。朕是找與自己一生陪伴的那個人,不是找一個能夠配得上自己的花瓶!”見著軒轅鳳吟這般回話,他氣得渾身顫抖。
他越是這般,軒轅鳳吟越是覺得自己之前去找和雅是正確的選擇。就是這樣一個女子,在還沒能嫁進來便對他產生了這麽大的影響,若是嫁進來,她簡直想都不敢想,西臨的王室會變成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