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鬥膽問一句,國主大人是否有讓臣女為您診治的意思?”赫連和雅直截了當的問,她才懶得在這裏跟這人磨嘰嘴皮子了。要救就救,不救拉到。宮裏多的是醫術高明的太醫,他南詔國也不可能出行不帶一兩個在身邊。
“身為大夫救死扶傷難道不是你的天職所在?”慕容飛鳴冷聲反問。
這人……赫連和雅冷瞥了他一眼,決定不跟這人一般見識。不知怎地,今晚的南詔王看來並沒有那麽嚇人了。是因為受傷中毒的虛弱掩去了君臨天下的威嚴與震懾嗎?
“國主願意將自己的性命交付於臣女,臣女自不能有負所托。請國主移駕醫館。”赫連和雅也不客氣,側身就做了個請的姿勢。
覃瑤不知赫連和雅的醫術怎樣,帶著顧慮望了她一眼,可迫於主子的任性專橫,他也不好開口勸阻。想來王既然決定要由她來醫治必是有他的把握的。
牧歌見這南詔王也不是第一次,但跟天下女子一樣,她對這北雁四大美男之首的南詔王也是充滿了好奇。隻是經曆過這麽多的風雨雨她已經心境淡泊了許多,不再如同齡的天真少女那般一驚一乍。這點也是赫連和雅所認定的在她身上最大的優勢。她隻默默綴在赫連和雅身後,也不似香菱愛圍著問長問短,她隻低眉順眼保持恰到好處的沉默。
來到同濟醫館時,侍劍見到她們一時都未有反應過來,“東家,您不是說今日不過來的嗎?”
“路上遇見個傷號,就帶回來醫治了。”赫連和雅淡聲回道。
侍劍聞言挑目遠望她身後的所謂的“傷號”,那金色耀眼的麵具一閃,就心頭咯噔了下,結結巴巴地說,“東、東家,你說的傷號莫非是……”
“都看見了,還問什麽。”赫連和雅勾唇一笑,滿不在意。別人奉若天神的南詔王在她這裏,也不過是個傷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