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孤王是與你一樣的人。”慕容飛鳴淺淺一笑,便將赫連和雅與他歸為同類。
“這算不算是臣女的榮幸呢?”赫連和雅淡看他,這時候近在咫尺,他仿佛不似傳說裏那般遙不可及了。或許,在她眼裏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也沒有人是高不可攀的。
“如果你認為是那便是吧。”慕容飛鳴似乎並不打算在這個事情上計較。
“國主就那麽確定臣女會倒戈?”赫連和雅不理智地問了這句,問完後她馬上就後悔了,她這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嗎?
“你不會,孤王才奇怪了。孤王不是對你肯定,而是對自己有自信。”他了然了赫連和雅的想法後,便又安然往後躺下。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赫連和雅嘴角一揚,這樣跟慕容飛鳴敞開了說,倒也感覺不壞。
“嗬~”慕容飛鳴不輕不重地笑了笑,卻沒有說什麽。
馬車徐徐前進,不多時便來到了相府大門前。方才還是眯眼睡得安然的人卻適時起來,來人稟報說,“王上,相府到了。”
“嗯。”慕容飛鳴應了聲,便起身撩開紗簾。他徑自先下了馬車,稍後便轉身抬手示意走出的赫連和雅,準備大庭廣眾之下扶她下馬車。
就此赫連和雅確定,慕容飛鳴是個很會演戲的人。實際從出皇宮起,她就察覺到他並不想她回來,否則不會在說完了需要說的話後就一言不發。他似乎一直在隱忍著,可她不理解既然這麽不願意跟自己共處,為何還要勉強自己裝甜蜜。以南詔今日之勢,要大大方方離開北雁是毫無問題的。他跟自己演戲是為了放鬆東方淩風的戒備的話,那是否不太可能。因為在她看來,他並未將東方令放在眼裏。或者說最這個南詔附屬的北雁,他不曾放在眼裏。
若她知道慕容飛鳴本來也是無意演戲的,而是看對象是她忽然興了作怪的心思。他想看看這個女子會如何配合他,一個敢開ji院的女子,想必也不是什麽良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