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柔緩女聲自背後傳來,赫連俊雄轉首看向已經進來了的赫連和雅。
“來了啊。”赫連俊雄示意她坐下,才開口,“今日那百子湯裏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是有,好像還不小。”赫連和雅說這話時,還帶著笑的,事不關己的笑看著讓人疏遠。
“這——你確定是柳氏所為?”赫連俊雄皺了皺眉,又問。
“難道爹爹覺得還能有其他人?”赫連和雅還是在笑,水眸微眯,迷離動人。
“……”赫連俊雄不再回答,他徑自喝了口茶,又有些不耐煩地放下。
“爹爹,若有人對您不利,您一般如何?”赫連和雅卻是一副虛心請教態度問道。
沉默了半晌,赫連俊雄方才回了四個字,“睚眥必報。”
“好,女兒記著了。”赫連和雅收到答案,便起身施施然離去。
她走後,赫連俊雄終於還是歎了口氣,呢喃道,“終歸還是要有舍才有得啊。”
柳姨娘與赫連和怡回到老宅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惶惶難安。
“和怡,他們好像都看出了那湯有問題,你說和雅會不會來報複我們……還有你爹,是不是又會處罰我們……”柳姨娘是最為擔心的一個,和怡畢竟就要嫁到南詔去了,可她還要留在赫連家啊。
“娘,別怕。她沒有證據,奈何不了我們的。”赫連和怡手放在柳姨娘顫抖的手上,輕言安慰。
“那絕子散,是皇後娘娘賜給你的,毒性定然非同小可。如果她們真要查,肯定是查的到的。若真查了,娘就說是娘一個人主意,你不要管我了,你嫁了娘也了了心病,以後你好好活你的便是。”柳姨娘現在是這樣想的,等和怡出嫁以後,她留在赫連家也無所倚靠,楊氏早不容她,她留著也沒意思。這些年她好歹存了些私房錢,以後一個人回娘家過也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