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妥帖坐下,又側首看向他,他將下麵的叫囂聲直接無視了過去,淡聲下令,“開宴!”
台下眾人見國主沒有發話,也隻鬧騰也沒有結果,隻得無趣地停歇了呼喊,在靜坐原地隻等王上、王後拾了筷子,他們便開始這個即將延續到夜幕的宴會。
上層社會的宴席吃飯從來就不是重點,這個赫連和雅早就知曉,隻是昔日她來參加這繁雜的我宴會時都會實現吃些東西墊著,可今日她一路奔波而至,下了鸞車便是與慕容飛鳴拜天地,現下終於停了下來,她拾起筷子才吃了幾口,就有人來敬酒了。
敬酒這東西也是有講究的,一般由封位高的王族開始再就是朝中大臣依次再來,而慕容飛鳴身為國君,自沒有他帶著王後去一桌桌敬酒的道理,而是他們一個個來給他們敬酒。腹內空空,卻要馬上灌酒,縱然她千杯不醉,也會覺得身體不適的。在南詔國的如今封位最高的康王前來敬酒時,赫連和雅就覺自己眼角抽了幾下。
這樣一個個來敬酒還不如她跟著慕容飛鳴去一桌桌敬酒了,起碼她桌子人她隻要喝一杯。不似這樣,一對多的,要喝上無數杯。慕容飛鳴似察覺了她的為難,又傾身過來,小聲道,“你就做做樣子喝喝就好,這酒裏是摻了水的。”
赫連和雅聞言,低首嗅了嗅那酒,果然酒味極淡。這樣喝了除了會有所脹腹外,其他倒也無恙。沒想到慕容飛鳴竟會這麽細心……不過,即便他不如此做了,她也自有辦法應付。她早在來南詔之前就已經帶一顆化酒珠。這個玩意兒含在嘴中喝酒時,會將酒精盡數吸取,待吐出放置於清水又會化開,將原本索然無味的清水變味甘醇美酒。這個是她聽一些江湖方士討論時說的,後來讓牧景找人去四處尋找,最後以重金買下。
“不必了,王,還是用正宗好酒來吧。臣妾應付的過來。”赫連和雅側首看向慕容飛鳴柔聲道。“臣妾作假若是讓人發現了,不僅臣妾自己羞愧,也連帶會讓王上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