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和雅將那三人逐出王宮,又下令永不再用,無疑比體罰了她們還要來得狠。自此事後,和泰殿也沒有哪個宮女敢亂說話或是說王後是外人之類的話,這殿裏一時安靜了不少。和雅也樂的清靜,為此也沒有多責怪香菱處事莽撞。
待赫連和雅梳妝打扮了好長一段時間出來,慕容飛鳴依舊淡然坐在那廂等候著。她本是故意將時間拖延了這麽久的,想著他會等得不耐煩走人,但沒想到他不僅沒走,還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候在那裏。
“原以為今天王後該打扮的怎般傾國傾城呢。”慕容飛鳴瞧著她慢悠悠出來,伊人紅妝他卻無動於衷。
“讓王上失望了,臣妾惶恐。”赫連和雅如今是看到他也沒什麽好心緒,當即陰陽怪氣地回了句。
“要是王後都惶恐了,那孤王怕也要嚇到了。”慕容飛鳴那張嘴從不饒人,今日等了這麽久,本就有些氣,他說起話來也是帶火。
赫連和雅正欲回了過去,誰知香菱上前來,朝他們二人殷勤笑道,“王上,娘娘,早膳已經備好,請二位入座吧。”
兩人相視一眼,又憤憤別開,一副賭氣小夫妻的情狀。
旁邊伺候著的覃瑤與香菱二人卻異常和睦,兩人隻是一個眼神就彼此明白對方的意思,彼此默契地為各自的主子布置著早膳。
慕容飛鳴與赫連和雅雖然再賭氣著,但這兩個人的狀態卻也一點不落地看入眼裏。慕容飛鳴是饒有興趣地欣賞,和雅卻是極不樂見。這讓對方瞧見了,馬上就在腦海裏構思出一個作弄她的主意來。
他似有意地問了句,“覃瑤,你今年多大了?”
“誒?”覃瑤亦或,主子忽然問這個做什麽,但雖有不解還是規矩回話,“屬下今年已過十六。虛歲十七了。”
“哦,原來你已經這麽大了啊。”慕容飛鳴感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