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叫感情更好了——這丫頭到地是先天樂天還是腦袋遲鈍還是智商偏低?和雅心情不好,隻要是跟慕容飛鳴有關的,她都不自覺地惱火。
“娘娘,牧歌、她是不是真的不能再生育了?”香菱見赫連和雅平靜了些,便試著問道。
“沒錯,她是的確喪失了生育能力。”赫連和雅淡聲回道,“這也是大將軍請求王上娶她為正室的原因。嗬!被害到沒有孩子生了就這樣來請求,這樣一個虛位就能夠彌補這對牧歌傷害嗎?”
香菱聞言驚詫了下,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那該有多大的打擊。她低聲到,“牧歌好可憐——”
可憐?可憐的還在後麵呢。牧歌不要這正室之位,那慕容於飛身邊隻要再有一個女人,哪怕隻是個卑jian女子,若是有了孩子,那也是對她心理的一打重擊。若慕容於飛跟她爹一樣,那牧歌恐怕會比她的娘還要哭。她娘至少跟她爹是自由戀愛的,婚前就已經有了感情基礎,爹在如何也對娘有份難以割舍的愛。可牧歌跟慕容於飛什麽都沒有過。短暫的相處,何以生出牢固一世的愛來。“她自己願意受著,那旁人也沒有辦法。但我的處事方式也不一定是全對的,牧歌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就隨她去吧。”
小姐話裏帶著股賭氣的味道,這香菱是聽出來了的。牧歌受到這麽大的傷害卻不要任何補償,若是碰上好人了還知道體恤,可如果大將軍是薄情寡幸之人,那最慘的還是她啊。
她緘默不言,和雅也無心用膳,喝茶漱口後便離了桌子,香菱趕忙跟了上去。
“娘娘要去散步嗎?”香菱請示。平日娘娘都會在和泰殿走走才去午睡的,但看今日娘娘卻直奔書房——
“我不累,你去給我布置紙筆,隻須黑墨就可以了。我要畫圖。”她要完成她昨晚就想做的事情,那就是研究那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