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軒無奈的彎起了唇角,看著允蓮衣離開,竟是自言自語起來:“蓮衣啊,現在我明白了,我不想做宿衍與你的紅娘,是因為我心中有你。為何,你卻以為我心中有的是你姐姐呢?”
莫子軒將柳條從地上撿起來繼續把玩,一個白衣如雪的身影做到了對麵。莫子軒知道,是宿衍來了。
宿衍知道莫子軒這幾日有飯後來這裏小坐的習慣,便來尋他,卻不想聽到了他與允蓮衣對話。敏感如他,自然是看出來莫子軒對允蓮衣是有情的。
“子軒兄,若是你也喜歡蓮衣姑娘,我是不會和你爭的!”
莫子軒編著柳條:“一個說不定哪一天就要戰死沙場的人,憑什麽給她幸福呢?”
“蓮衣姑娘是個好姑娘,子軒兄,你不是這樣扭捏的人,怎麽在這件事上,如此不痛快?”
“我剛剛撿回來一條命,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條命就又沒有了!因為我,還差點害了蓮衣,你以為,我想這個樣子嗎?”
宿衍咬緊了牙關,一拍手中的折扇說道:“難道你要答應蓮衣姑娘,娶蓮夕姑娘嗎?”
莫子軒將柳條編成了一個頭冠:“我對蓮夕姑娘,無情……”
宿衍從來沒有見過莫子軒這個樣子,他是馳騁沙場的大將軍,指揮千軍萬馬將敵軍殺的片甲不留。他不是這樣優柔寡斷的人,為何卻在感情方麵,如此的優柔寡斷?
一直白色信鴿落在柳樹下的書桌上,莫子軒抱起信鴿將綁在腿上麵的信取下來,不由眉頭皺的更深。
宿衍詢問似的看向他,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福伯飛鴿傳書,說父親約我去臨城見麵。”
“伯父?伯父多年前辭官後便音訊全無,怎的突然要約你見麵?該不會是吳鬆宇那隻老狐狸使的陰謀詭計吧?”
莫子軒搖搖頭:“我回京那日福伯就說父親有信到,隻是我一直未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