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毀?他是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越山死了,害死他的人都必須下去給他陪葬!”
吳鬆宇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通紅。可是他似乎並沒有殺方夜華的意思,隻是伸手從他懷裏取出那一方手帕,盯著上麵的圖案和字看了看,問:“這手帕是從哪裏來的?”
“我為何要告訴你?”
吳鬆宇沒了耐心,上前一把抓住方夜華的衣領:“你說還是不說!若不說,信不信我殺了你?!”
方夜華並非貪生怕死之人,如今允蓮夕說隻將他當成哥哥,他已經生不如死,怎麽會被吳鬆宇輕而易舉的嚇倒?吳鬆宇顯然看出方夜華並不是會如此乖乖聽話的人,便讓人將他押去了一邊,緊緊攥著手裏的手帕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去給我查一下,無比查出這手帕的由來!”
那人領命退下,吳鬆宇便帶人押著方夜華離開了十裏亭。
臨城內,允蓮衣、允蓮夕還有莫子軒和宿衍四個人之間突然變得很陌生,每日除了一起吃飯外便都沒有了往來。莫子軒不是不想和允蓮衣談談,隻是允蓮衣見到他就躲,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這一天,允蓮衣跟在允蓮夕屁股後麵回了房間,莫子軒望著他們,實在沒有辦法繼續這樣耗下去,便跟了過去,正巧聽到房間裏允蓮衣與允蓮夕的對話。
“姐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我這就去和莫子軒說清楚,姐姐就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允蓮衣說這話的時候,話語裏盡是懇求。
“我沒有生氣。隻是姐姐覺得,我真是自作多情了,我已經是這樣一幅殘敗的身子,莫將軍又怎麽會看上我呢?”
“姐姐是最好的!”允蓮衣急忙說,“莫子軒一定是喜歡姐姐的,那天不過是個誤會!”
允蓮夕的歎息聲飄了出來,讓莫子軒怎麽都沒有辦法叩響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