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莫子軒再也沒有看到吳鬆宇,聽店掌櫃說,吳鬆宇在來店後的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莫子軒不明白吳鬆宇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隻是覺得,自己之前的計劃似乎已經落空,很顯然的,吳鬆宇已經知道自己的計劃而想出了對策,隻是他為何要捉走允蓮夕?目的何在呢?
這個時候,臨城外,吳鬆宇看著綁住了手腳的柔弱女子,冷冷的哼了一聲:“果真是有些姿色,難怪越山會栽在你身上!”
允蓮夕的身子不由顫抖,吳越山的名字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的,可是麵前這個人卻告訴她,吳越山就如同鬼魅一般會一直一直的纏著她,讓她這一生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吳鬆宇讓人給她鬆了綁,扔給她兩塊手帕,分別是她還有允蓮衣的手帕。允蓮夕不由吃驚,趕緊將手帕抓起來驚恐的望著他:“你捉了蓮衣?”
吳鬆宇滿意的點頭:“這手帕果真是你們的。”
允蓮夕不由不再說話,隻是緊緊的抓著手裏的手帕,咬住了嘴唇。
吳鬆宇起身圍著允蓮衣轉了一圈,將她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說道:“手帕上的刺繡技術並非是我南朝國的,聽聞,這等精良的刺繡技巧隻有出生在元辰國皇族的女人才會,你與那個允蓮衣又是如何有這種繡工的刺繡的?”
允蓮衣閉口不答,一味的埋著頭。
“看樣子,我必須要你見一個人了!”吳鬆宇一拍手掌,方夜華被押了上來。這幾日方夜華經受了嚴刑拷打,整個人被折磨的如同鬼魅,他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被拖進來的時候,地上留下很刺眼的兩條血印,讓允蓮夕的心髒瞬間被恐怖與悲傷充滿。
允蓮夕想要撲上前去檢查方夜華的傷勢,卻被吳鬆宇阻止:“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才可以救他。”
允蓮夕眼睛裏已經有了淚水,她其實在見到手帕的第一天就知道這是元辰國皇族之物,她從小便博覽群書,一早就見過手帕上這種蓮花圖案與元辰國皇族的刺繡技巧,便斷定自己與允蓮衣一定是元辰國皇族中人,她本來以為以自己皇族人的身份便可以配得上莫子軒,然而她卻也明白,南朝國與元辰國年年交戰簡直是水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