萂香麵色一直很凝重,看著莫子軒沒有絲毫戒心的吃著東西,她不由的歎了口氣,說:“若不是因為蓮衣公主,我想我一定會殺了你。”
莫子軒的動作突然一滯,再也沒有胃口吃下東西去:“蓮衣她……她怎麽樣了?”
“你還關心她嗎?你可知道,你不問青紅皂白就休妻,對她的傷害有多大?”
“我……我是波不得已……”
“迫不得已?難道有人逼你不成?”萂香想起她尋到允蓮衣時,那個猶如乞丐對生全無眷戀的允蓮衣,讓她的心都快碎了。她的印象之中,允蓮衣是多麽樂觀開朗的一個女孩子,可是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她便好像徹底的變了一個人。她開始墮落,開始不再珍惜自己的生命,更加的對活著沒有任何的渴望。她就好像一個找不到家的小孩子,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那樣的無助。
萂香想,或許莫子軒真的不配允蓮衣,他在麵對一些問題的時候,從來沒有立在允蓮衣的角度來考慮過,他想到的永遠是自己,何時為了允蓮衣著想過?她想,或許她不應該救他,可是她還是不知道為什麽,見到他快要被瑉之殺死的時候,忍不住動手救了他。
“你就沒有想過去試著相信蓮衣嗎?”萂香坐在莫子軒對麵,她知道,盡管他這樣對待允蓮衣,在他的心裏,他還是愛著她的。
莫子軒聽了萂香的話,竟然淒苦的笑了起來:“我若是告訴你,我一直都相信她,你會信我嗎?”
“我信!”
莫子軒似乎沒有想到萂香會如此堅決的回答自己,抬起眼睛看著好像更加清瘦的她,歎了口氣:“希望有那麽一天,我可以與蓮衣好好的談談……”
“她與宿衍公子去了雲州。”
“雲州?”
“對!”萂香點頭,“不久前我找到蓮衣,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勸不動她,隻能在暗地裏保護她,直到宿衍公子尋她尋到了沉魚落雁,蓮衣才好似恢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