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儀裝出一副很是羨慕的樣子,說道:“皇上待妹妹可真好!聽聞去年總共隻從鬆江府進口了五匹紫堇綢緞,過年時皇上賞給安平長公主一匹做新衣裳,其餘四匹,可全都在妹妹宮裏,就連貴妃娘娘也不曾有份呢!”
麗婕妤聽到這兒,心裏頓時便覺得高人一等,她虛偽地輕笑:“姐姐見笑了!”
宋昭儀低頭微笑時,已經和周婉儀將麗婕妤簇在了中央。於是,三人有說有笑地往前走去。
周婉儀突然出聲說道:“麗姐姐,那盒白肌膏若是用完了,隻管跟妹妹說,妹妹那裏還有一盒。”
麗婕妤大窘,恨恨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蠢笨的周婉儀,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婉儀立馬低下頭去,像是犯了什麽大錯似的,又驚又怕,不再言語。
宋昭儀仿佛不懂一般,張大了嘴,好奇地問道:“麗妹妹,你用那白肌膏做什麽?莫不是……”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麗婕妤的脖頸,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說道:“都是我不好,麗妹妹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你知道的,姐姐嘴笨,常常說錯話。”
麗婕妤見自己被鞭打的事又被提起,倒也沒必要藏著掖著,雖對宋昭儀和周婉儀恨得牙癢,但更怨恨的還是長孫蘭芷那個罪魁禍首!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不會這麽狼狽!
麗婕妤握緊了手中的絲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沒有關係,我知道宋姐姐是無心的。”
宋昭儀用憐惜的眼神看著麗婕妤:“真是可憐妹妹了,竟要受這樣的苦。也難怪皇上用心良苦,那幾匹綢緞,妹妹受之無愧。”
麗婕妤臉上頓時泛起紅暈,不是害羞,是被這話給咽的。
宋昭儀像是毫不在乎一樣,往前走了幾步,接著說道:“宮裏上下人等皆知皇上不喜歡那位,不過是礙著趙國公的麵子,才將那位放在宮裏的。若是那位不待在宮裏,皇上興許也就不會這麽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