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叢息小心翼翼地好生安慰了一番,末了,承接一句:“要不,讓臣弟試試?”
李叢錦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拍掌稱好,摟過李叢息一陣感動淚流,關鍵時刻,還是自家弟弟靠得住啊!
罷了,李叢錦放下折子,似想起了什麽,吩咐內侍進來,說道:“婁家的女兒後日進宮,傳朕的旨意,讓內務府照著二品妃的禮數為其置辦吃穿用度。”
見內侍得了命令後俯腰退下,李叢息問道:“皇上又要納妃了?”
李叢錦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朕的婚事,從來由不得自己。”
梁、宋兩家剛被扳倒,李叢錦在朝中培植的勢力多多少少有些受影響。但這並不礙著什麽,畢竟他是皇帝,要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隻是,想要找個能幹的卻也不是那麽容易,能幹還一心忠於自己而不是其他勢力的人,那更是難上加難了。
故而,人心靠籠絡,李叢錦當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自己後宮那些位子。隻要與皇家結了親,那便是皇親貴胄,是皇上的嶽丈。隻要女兒得寵一些,吹吹耳邊風,那便更是錦上添花。
李叢息當即明白,垂了頭去,眼裏黯淡了幾分。
誰說皇帝好?
縱有千裏山河,隻這一項人倫常情,卻也做不得真。就連選誰陪在自己身邊,都得掂量掂量那些女子母族的實力。
想到這,李叢息便有幾分唏噓,皇兄之所以獨寵林貴妃,難不成因為她是唯一一個由皇兄自己做主收下的女人?
……
李叢息離開皇宮的時候已是傍晚,剛回到鎮南王府,連凳子都沒有坐熱,便急急地喚了長興城的府尹來。
常興府尹自是不敢怠慢,也顧不得其他的急事,當即便敢了過來。
李叢息問道:“城外的瘟疫情況如何?那些染病的百姓,可還有什麽法子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