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種劃時代地膠管,再加上自己備的針具,簡直如虎添翼,長孫蘭芷歡喜極了,立刻開始著手準備。
她用牛大拿來的器皿燒了些開水,用以給膠管和銀針消毒。等晾幹後,拿起那根透明細膠管,將那根針與細膠管的前孔牢牢地縫合在一起,而膠管的另一頭則放在盛滿糖水的碗裏。
接著,長孫蘭芷撈起自己手工製作的古代版針管,神情興奮地衝著地上那個人說道:“也算你命好,現在有了這個,定不叫牛頭馬麵索走你這條小命!”
說著,長孫蘭芷拉起那個人的手,學著另一個世界上護士為病人打針前所做的動作,輕輕拍著那個人的手背,待手上的血管脈絡清楚了不少,她這才拾起針管的針頭,看了一眼麵色蒼白的男子:“你忍著點啊。”
那個人早已經意識不清,哪能聽到她說些什麽。
長孫蘭芷三指捏針,往他手背上紮了好幾下,動作是小心翼翼了,但每次都沒紮到地方,那個人的手背被紮得紅腫起來。長孫蘭芷心裏過意不去,合起手掌:“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這一次,我一定會瞄準了——再紮!”
她咽了咽唾沫,深呼吸一口氣,再次往男子的血管上紮去。
這一次,果真紮對了血管。
有血滴從紮孔涔出,長孫蘭芷小心翼翼地為他拭去,拿起細膠管的另一頭,含了一口已經完全融合的糖水,動作緩慢地往針管裏吹去,糖水緩緩地順著針管流進那個人的手背,雖會不時滲出幾滴糖水,但好在大部分的糖水都順著針管流進了他的身體。
長孫蘭芷整整灌了兩個時辰,方才將那碗糖水完全灌進他的身體。
待牛大回來時,他的手上拿著幾個密封性甚好的小罐子,長孫蘭芷突發奇想,將小罐子洗幹淨,再把糖水灌入小罐子,密封好了之後隻留一個孔,正好能讓那根細膠管伸進去。她再將那小罐子倒置過來,那些糖水便緩緩地順著膠管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