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
她長孫蘭芷難道真誠傻蘭芷了嗎!她怎會便得如此愚鈍!鳥除了可以傳話,還可以傳信啊!隻要將求救內容寫下來,然後隨便喚隻鳥兒,吩咐它將自己的求救信送往趙國公府,那她和全村人就都有救了!
不!不行!不能傳信給自家爹爹!他現在被那個混蛋皇帝時刻盯著,若是貿然出頭前來搭救自己,保不準會讓那個混蛋皇帝生疑!若是被那個混蛋皇帝趁機揪出了自己的身份,他便有的是方法來治他們長孫家的罪!
“你在幹什麽?跳來跳去的,是在慶祝自己要下地府了嗎?”書生鼻間輕輕地哼了一聲,隨即毫不客氣地把這句話丟過去。
長孫蘭芷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我在想向誰求救。”
“什麽?”書生耳尖:“你不就是個大夫嗎?能找到誰來救你?”他說大夫兩字的時候,語調格外怪異。
長孫蘭芷正低頭思索著,也沒心思去聽他在說些什麽。
如果不能找趙國公長孫睿出城相救,那麽,她唯一可以信任的就隻有李叢息了。畢竟,柳香香柳大娘雖有勢力,但終究是個商賈,完全不具備跟朝廷叫板的實力,至於孫墨生,那就更不用說了。
如今這種情況下,就隻有李叢息才能化解這場災難!
一定要想辦法聯係上李叢息!他是鎮南王,是混蛋皇帝的親弟弟,隻要他肯出麵,那麽不隻是這個村子,全大唐的染病百姓,都能逃脫被火焚的悲慘遭遇!
心中來回盤算周全後,長孫蘭芷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朝著書生攤開手,說道:“給我筆墨!快點!”
書生聳聳肩:“我沒有筆墨。”
“你不是說自己是書生嗎?你一個舞文弄墨的人,怎麽會連個隨身攜帶的筆墨袋子都沒有!”
書生很無奈,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誰跟你說我是舞文弄墨的人?誰說我是個書生?我隻不過覺著喚這名好聽罷了!要筆墨袋子,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