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李叢息這廂,自從那日跟蘇子純分別,他的心裏始終覺得不對勁。似乎做什麽事兒都提不起精神來,但是他身為王爺,每日都有諸多的事情要做,尤其是剛回府,多日來府上也積壓了眾多的事情有待處理。可是他卻始終集中不了精神,總有些心不在焉。
每次手裏剛捧起書來,腦海裏就會浮現出蘇子純那小子的臉。還有那麽多日相處下來的點點滴滴,都會一幕幕在眼前回放。特別是分別這幾日,簡直是度日如年,閉上眼睛都能想起他。
“臭小子,走的時候也不當麵說一聲。”李叢息看著屋外的梅樹,輕聲嘟噥了一句,他自己都沒發覺,堂堂一國的王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裏竟然帶著幾分埋怨的意味。
“咦,我們王爺倒是說清楚,是哪家的姑娘讓你如此掛懷?”王爺正在出神,忽然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男聲,等到回過神的時候,手裏的毛筆已經被抽走了。
李叢息抬起頭,首先就對上一雙戲謔卻幽深的眼眸,正是孫墨生,李叢息的眉頭輕輕挑起,伸手搶過他手中的毛筆。
“哪裏來的女人?少把你那一身壞毛病往別人身上套。隻是上次蘇子純那小子,竟然不告而別。而且這次的瘟疫,還多虧他舍身相助,我還沒好好謝謝他。”李叢息將毛筆擱在一邊,輕歎了一口氣,似乎有些遺憾。
蘇子純那小子的壞毛病也該改改,好好地不辭而別,若是路上遇到什麽事兒,怎能不教別人擔心呢。
孫墨生一聽李叢息提起蘇子純,眉頭也跟著挑起,似乎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兒。竟是獨自的輕聲笑開了,順手拍了拍王爺的肩膀。
“在這裏獨自苦悶,可不像阿息你往日雷厲風行的作風。既然想找蘇子純,那就得去找。你在這裏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難道那臭小子就會站在你麵前不成?”孫墨生看著李叢息,竟是不斷地搖頭,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